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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2
意思
人们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衡量进行这件事过程中的情趣,这是趣味;以及做成这件事后本身的意义,这是价值。人们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杂七杂八的,但是去做这件事有没有价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得靠自己去衡量。
生日的前一天傍晚,惜来接我提前为我过生。围着城到处逛了圈又把车开回了东区。在老地方买了刨冰又兴致大发到华阳吃火锅。回城里的路上我拿出CD盒本来是想听燃情岁月,阴差阳错的放进了周杰伦的CD,惜说晚上你就听点安静点的吧,不要放MADONNA的了。我说现在这个时候听周杰伦的有些歌其实还不错。“恩,只是不喜欢他这个人”惜说。疾驰在夜晚的南延线上,泛红的路灯给人一种放逐的感觉。“其实出去晃人是最没有意思的。”我突然对惜说这样的话。“本来就没有意思,那你还出去晃?”惜说。“你没出去晃?”我玩笑式的反问。“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说一阵也没意思。”惜说道。的确,有的东西争论一阵也没有意思,就像很多索然无味的东西重复多了你也觉得没意思一样,因为你已经把事物的本质看清楚了。同样因为这件事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的价值,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的必要。
生日那天晚上,收到当空姐的小未刚落地就发来的生日短信。然后问我今天没跟朋友出去聚吗。我说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跟一般的朋友聚,形式主义,没意思又浪费钱。我不是一个跟钱过不去的人,不会因为某个特殊却又一般的日子为了找人陪我然后浪费大把的钞票。圆圆说你总是有些令人讨厌的理性。也许,做事情的时候我总会预先衡量这件事的实际价值,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即使没有成功也不会后悔。某天下午我对DEE说我发现我有时还是挺不合群的。DEE说不是你不合群,是群不合你。我说有的时候我宁愿一个人发一下午的呆也不愿意出去赴一个无聊人的约,没意思。你做事很忠于自己的思想,不喜欢被人左右。DEE说。的确,一个人的价值观和他的判断能力紧紧相连。判断能力既是一种逻辑上的东西,又是一种价值观上的东西。
某天下午,独自站在阳台上抽烟,看着窗外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厌烦抽烟了。我想我是抽伤了。突然联想到做爱。做爱也是一样,无非就是要的高潮那一瞬间的快感。就好比攀峰,为了到达顶峰要花出很多倍的时间进行攀爬。人们反反复复享受着这一瞬间无可比拟的瞬间。繁衍后代,促进感情等因素都是外话。我厌烦了,但是也不停的重复着。这本身的意义就在于喷发的那一瞬间。
一般情况下,遇到无关紧要的问题总是懒的与人争辩。很多事情没必要争得个赢家。又费马达又费电。原因在于其根本没有争辩下去的意义,没有意义也就没有必要。就算争辩取胜自己也并不能从中赢得什么实际意义上的功利的东西。然后觉得可笑般的看着其他人在进行无谓的争辩。很多问题,需要的是解决,而不是争辩,事实上,争辩并不能争出解决问题的途径。对于许多根本无谓的问题息事宁人是最明智的选择。
和尚尼姑自认为已经看破了红尘,那些都是假的,没有人能够真正看破红尘。也许,世间的一切都称作是红尘。如果当人真的已经消极的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的时候,那这样的人生就已经没有了意思。重要的是一个人在做一件具体的事情之前如何去衡量这件事情的价值所在,这本身也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