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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3
毕业的日子
2007年6月25号,一个分水岭,我终于毕业了!还记得才进大学没多久有多盼望毕业。现在终于如愿以尝了,但并没当时想象的那么激动。现实与想象总是有区别的。毕业的时候其实挺冷清的。6月23号上午考了四级,考前完全没复习,考试没状态,就一直坐在那耍,我们考室的应该基本上都是毕业生,没看到几个愤笔激书的,估计大家状态都一样。下午王给我打电话喊我晚上一起去看他们法盟在玉林一家酒吧办的成都外籍音乐人演出。晚上学院在报告厅办了毕业晚会,班上去参加的人不多。下午去网吧找阿原的路上,碰到了以前的团支书,说晚上6点半开始早点过去,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跟阿原吃完饭,在学校头随便照了点风景照就到报告厅去了。阿原说你对学校还是多有感情的嘛。跟阿原在报告厅坐了10分钟就都撤飘了。刚出门又碰到了班长,说你们走了啊?我说的恩。阿原说你好歹还是给别个点面子嘛。然后走到校门口,我上我的336,他上他的855,我去我的玉林,他回他的家。跟王到了这家酒吧,天还没黑演出也还没开始,但已经有很多人了,差不多一半是老外。酒吧头到处都是抽烟喝酒的人。把我心瘾惹犯了。我对王说,走,出去陪我买包烟。买完回来一进门,看到一美女。我把她盯到,她把我盯到。跟我一朋友确实太像了。我偷偷的左盯右盯,盯了半天也不敢确定。赶紧电话确认,然后确定我认错人了。演出开始了,边抽烟边喝酒边看演出那感觉确实不摆了。最后一个演出的是一个形象颇为邋遢有点像中国人的中国人,边拉二胡边表演口技,我说他这咋个有点像口交的声音哦。周围的人齐刷刷的看到我。在王的再三催促下我们于11点过提前离场了。
然后说的星期天寝室聚餐。结果最后一个二个都没去。几天后在网上碰到阿原,阿原又问起那天散伙饭的事情。
阿原:那天散伙饭去了哪几个嘛?就他们打牌那几个?
我:一个都没去,给你说过了的嘛,听不懂人话唆,过都过去的事了紧到问老鸡儿
阿原:一顿散伙饭都凑不齐人,太锤子了
我:那你不是自己在说自己是个锤子人
阿原:关我锤子事,他们把地方定到那P地方,我当时想到要去的话起码要打50块钱的出租,晚上再打回家就是80,钱不够才没去,而且那边的馆子啥子情形你比我清楚撒
我:等于你还想吃银杏唆,屁儿痛
阿原:社,当时要是把地方定到城头,大家来回都方便,不会没人去撒,在那边吃就方便他们多打一下牌,我要遭将近100的路费,吃霉了
我:老子难得跟你两个嚼
阿原:提起这个事你火气那么大,不会是那天跑起去了,结果遭晃点了?
我:不得啥子哈
,不说了,反正以后也不要喊聚啥子餐,随便好久老子肯定不得去
阿原:哎,不要那么说,组织好的话聚下餐还是可以,但是那种搞法的确烦得很
我:反正老子是肯定不得去的,老子把话摆到这了,说转来,也求不得啥子聚头
阿原:师父消哈气,现在的确是莫啥子聚头,过几年可能就都会比较重视这个事情了
我:过几年再说过几年的话终于轮到撤离学校的日子了。我爸我妈到学校来给我搬东西,车子后备箱装满了,后排装来还剩三分之一的位子让我妈勉强能够坐下。人去楼空,人走茶凉,当时咋个搬起来的,今天就要咋个搬起走。寝室里头一片狼藉。
昨天下午和惜又开车到了学校去吃辣得跳,辣得跳的小美女早已经是把我们认熟的了。我下车了就先过去了,小美女问几位?我说两个。小美女说油碟微辣哇。我说啥微辣哦,特辣。小美女说遭了,我又认重了。然后说老子跟那个人太像了,简直就是双胞胎。老子很不爽的冒了句日妈老子大众脸唆。真是人去楼空,人走茶凉啊,才毕业一个星期,连辣得跳的小美女都要把老子认错。
(P.S:①这段时间属于调整期,文章暂以生活日志为主;②已开通一个生活相册,连接里面有地址"生活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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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2
daily life
最近的生活好象都多单调的,基本上每天就徘徊于报社和家之间。报社最近不咋忙,所以每天在办公室有大量的时间可以用来上网。我本身宁愿更忙一点,这样至少会觉得充实一点。每天早上7点半准时起床,然后洗漱加早餐,这几天屋头都买的安德鲁生,所以天天早上都吃的蛋糕跟面包,而且一吃就要吃三个。最后喷上新买的CK ETERNITY,8点半准时出门。下了公交后,点燃一根烟徒步向报社走去,就当是散步了。然后中午就跟王记在报社附近吃饭。下班后又赶车回家。生活就这样重复和继续。
这是座繁忙的城市,每天早上出门都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车辆和急到去上班的人,看到这些其实心头还是多舒坦的。这几天天气确实好的不得了,每天早上坐在双层车二楼对到东边看日出,心头觉得多巴适的。早上去上班赶的那路双层车是无人售票的,所以包包头装了很多硬币,把硬币投进去后听到响声的那一瞬间心头觉得多有快感的。
早上去了见到王记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天气太好了!王记的回答是又喝不成茶。所以我个人把梅花茶泡起,享受办公室里头的春天。
中午跟同事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东说西说说天说地。这次就说到现在这些人听的歌了。先是说到一首叫啥子香水有毒的歌。我说这歌太俗了。王记说的就是,特别那歌词,你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吗就对了嘛,还要说是你鼻子犯的罪,你鼻子犯了罪就对了嘛,还要继续陪他睡。不过我们说这也正常,毕竟现在大多数人觉悟跟欣赏就这水平,要是哪天工棚里头都传出咏叹调那不是就吓人了。
下午一个在一家杂志社上班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要采访我。虽然我不否认我上过杂志,但是听到说他说要采访我我肯定还是多吃惊的三,以为他在开玩笑三。我就问他啥事要采访我,他说的这要过年了,采访我这个新新前卫青年关于年终奖的看法,给我说的我们这个杂志的发行量还是多大的,最后说要在我像册头选张我的照片。我喊他不要选太露的了,他说反正他选张能够代表我的。又是上班时期,不好说久了,嗓门都压到最小了,5分钟过后就挂电话了。
每天下午下班回家,坐车坐到磨子桥然后走回去。走到ATT的时候,居然听到在放香水有毒,简直太倒饭了!假装没听到继续走。结果走到沸城的时候,不晓得哪又在放秋天不回来。日哦,把老子吓疼了!赶紧走人。
回来后就开始思考这次的博客写啥子内容。决定还是要写点这种风格的东西。就像有的时候辣的东西吃多了也想整点甜的一样。不过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