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日,当看完DEE的一篇文章后,我对她说我这个人就是太不随性了,很多时候对人对自己要求都太多。记得还在读大一的时候,公共关系学的老师提出的一个问题是你最讨厌的人是什么类型的。我说我一一列举着我最讨厌的人的类型,其中有一类就是过场多的人。关系较好的一个同学私下说我就是一个过场多的人,居然我还讨厌过场多的人。我没说话,只是笑。

    一本星座占卜书上写我这天出生的人平生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混乱。对于星座这东西我一直坚信是可有可无,但是对这句话还是赞同不已。我想我是一个讨厌混乱的人。混乱的关系,混乱的生活,混乱的感觉。

    9月底的时候去了在世纪城办的国际车展混迹了几天。第一天下午闭馆清场过后,我们展台的人都等在展馆外等待清场完毕过后的再次进场加班。等待的时候跟几个北京来的同事坐在二号厅外的凳子上聊天,聊到了一个同事的女朋友,于是话题慢慢转移到了婚姻上面。于是安然说我是那种只适合看看不适合结婚的人。之后某天晚上跟DEMI逛王府井的时候,我把安然的话告诉她,她说她理解安然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我长的还行,但是结婚的话就不行了,意思就是说我男女关系比较复杂。我听了之后突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但也倒没生气。车展空闲无聊的时候到处跟人聊天,以至于某天下午安静的坐在后台的办公室时,安然问我怎么没有到处朝三暮四了。但是我本身是讨厌混乱关系的。

    某天晚上和DEMI在九眼桥喝完酒后回到家,正在刷牙,手机突然响了,本以为是DEMI打来的,一看是车展里认识北京来的舞蹈演员打来的。你知道哪有卖那个的吗?他问。我说卖什么的?就那个啊。他说。我说药吗?他说恩。我说不知道,我又不玩那东西。于是他问那你都玩什么。我最多就床上玩玩。我回答说。记得以前认得的一个人也是热衷于HIGH药,以至于神经受损。我相信还有一部分损害来自于其混乱的生活。

    阿莫西问我怎么车展没开始几天所有工作人员都跟你很熟似的,连化妆师都要找你借烟抽。我笑,没有作答。结束的那一天,阿莫西又问我车展里一起共事的一些跟你交换了电话的人你会跟他们联系吗?我说肯定不会了,等会我就会把他们电话删了,以后又不打交道了还留着干嘛。很多时候跟人打交道也许是为了工作,也许是因为无聊。无聊的时候总是有一大堆无聊的话。但最后还是跟这个每天都要跟我抬杠的女人成了朋友。无聊的时候多了混乱的事混乱的感觉也就多了。总想找那么点事来消遣自己的无聊。

    我不喜欢混乱就跟我不喜欢3P一样,不喜欢一群人在床上乱成一团的样子。给人的只是到处都是手的感觉。乱得人的注意力无法集中,乱得人找不到位置,更找不到方位。也许很多时候一个人的过场多了,也就是要求太多了,生活会不免的遭遇时不时的混乱,一个人对这样对那样有要求是正确的,但重要的是如何去把握这个要求的度以避免给自己造成混乱现象而带来太多的压力。一个人往往在乎的越多,给自己的压力也就越多。把握好了的话也就能够避免混乱带来的困惑感。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一场自我的超越。让混乱转变为因祸得福的中介力量。

  • 在头发趴了两三个月后,上周末花6块钱去剪了一个便宜头,换了个发型,剪完后发现效果还不错,甚至比以前有的时候剪的效果还要好,真是价廉物美!看惯我早前发型的人们大多数对我前段时间的发型似乎很有成见。这学期第一次见到老牛,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整的啥子发型哦”。还有甚者说我咋个一下从时尚愤青转为了社会落魄青年的形象。他们让我感到迷惑不解。

    某天中午一个人在报社附近吃盖浇,生意太好以至于没有空桌子,我就只有将就了,挨到一个穿NORTH FACE的老外坐,然后摆起了龙门阵,老外一个人喊了一盆水煮肉片,我心头在想你一个人吃的完个求哦。结果端上来后老外给我来了句“OH!IT’S TOO MUCH FOR ME”

    然后某天下午跟亲爱的在公交车上,后面那排坐了两个不晓得是高三还是高二的学生,一公一母。故作老练的侃侃而谈他们的感情生活,以及什么兄弟义气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说到感情的时候,那只母的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冒了句“我不喜欢处女座的”。然后我就看到亲爱的在那鬼笑鬼笑的。下车后亲爱的对我说“真羡慕这些中学生,无忧无虑的”。我说“青勾子娃娃些聊的东西太幼稚了”。然后亲爱的就笑着模仿那个人说“我不喜欢处女座的哈”。然后又对我说“你高中的时候还不是就那个样子”。我反驳到“老子高中不得那么瓜”。我分析了下导致现在这些娃儿的早熟的主要原因:其一,激素注入过多;其二,电视剧看多了。然后碰到了一个高中时期的朋友,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我转过头假装没看到,哪晓得他拍了我一下给我打招呼,我还要装得多惊异的说“你咋在这喃”。以前觉得这个人太假打了,所以好感不多。

    晚上睡在床上,亲爱的放歌给我听,听着音乐突然很有感触。回想起大学期间的许多事,所以决定在毕业前的这段时间写点大学里的故事,为大家讲述。然后我们聊天,不知道聊了多久,然后都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亲爱的醒了,然后睡不着了,在我身旁不停动,然后我也跟着醒了。我打开灯看看时间才3点,然后继续睡,亲爱的在旁边玩手机。模模糊糊中把我弄醒了几次。次日早晨9点我醒了,然后我又不停动,亲爱的说昨天晚上我睡不着,现在你又这么早醒了。

    然后今天有个婚礼,新郎是儿时的玩伴,比我大3,4岁的样子。我妈叫我去,我说不想去这种无聊的场合。然后在我爸我妈万般的要求下我屈服了。今天我喝的饮料,没有喝酒。然后面无表情的看新郎和新娘入场,后面跟着伴郎伴娘,伴郎也是从小就认识,突然想起了2年前我做伴郎的事,觉得当伴郎伴娘挺无聊。新郎新娘举行仪式了,其间还有一些小游戏,隔壁那桌一男的挺踊跃的参加,看样子估计就和我年龄差不多。最后抛绣球,舞台旁边站了一堆未婚男女等到抢。结果被刚提到的隔壁那桌那男的抢到了。看着他去抢的那个样子,我冷笑了一下,觉得挺白痴。吃完饭,跟我爸要了根烟然后就走了。然后等着他们呆会打完麻将11点过叫我出去喝酒。

    (2年前的伴郎照)

  • 本来说的上个星期耍了一盘口水话之后就书归正转,继续以前的写作风格,但是考虑到马上就要过年了,在这又一个无聊的春节临近之际,还是继续这样写点无聊的东西。再说了,现在这社会哪是在过年哦,简直就是在过关!

    上周末是我嬢那,我姐给我打了电话,说现在曼哈顿一家公司上班了,年薪12万美圆。我给我嬢说天府广场修的太丑了,邵眉邵眼的。放到中外设计名家的不用,用了一个鬼迷日眼的本土设计师。我嬢问我是设计师是哪的。我说不晓得是哪个的,反正就四川的,叫啥子遥远。我嬢说我看他才有点遥远哦。的确,这个人太遥远了。

    某天在太升路路,一群人大吼买手机到泰立~我面无表情,两眼向前,目不转睛的向前快步前进。一小妹左招呼右招呼结果还是没把我眼睛招来转一火。小妹在我渐渐远去的声后说了一句“我有那么吓人唆~!”

    晚上在新南门吃完晚饭,点了只烟向公交站台走去准备赶车回家,忽然之间,一辆电马儿从我身边呼啸着擦肩而过,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哪晓得已经不经意的将我拿烟的龙手处了一火,就差没把老子整半倒,而电马儿车主义无返顾的肇事逃逸,我在义愤填膺的大骂了一句“龟儿瓜婆娘~”过后正想抽口烟解解气,拿起烟过后看到居然烟被处歪了,烟头也被处灭了,我鬼笑鬼笑的说了句“龟儿子背时”。回家后跟朋友闲聊聊到了这件事,他说向天吐唾沫的人唾沫最后都会反弹到自己身上。

    第二天下班后,一个人到电脑城逛,想买MADONNA去年的CONFESSIONS TOUR。一来到卖软件的楼层,一群小妹把我围住。一人一句帅哥买啥子嘛~?(现在无论男女,是男的就通喊帅哥,是女的就通喊美女,就像原来大一在学校门口给过生的室友买礼物,对礼品店女老板的一句“美女,大美女,超级大美女”最后居然硬是就给我香因了1大1块钱!)我问小妹有莫的演唱会的DVD,小妹问哪个的。我说麦当娜。小妹很是茫然的问了一句麦当娜是哪个哦。老子顿时无语的说了一句美国的。然后小妹接着问边上另一个小妹有不得美国的演唱会。

    然后我来到一个铺子翻碟,边上站了一个一身穿户外装的个性中年男人也在翻碟,我全神贯注之余隐隐约约听到小妹在问他要不要生活片嘛。中年男人曰都老革命了还看啥子生活片哦。然后又问了句日本的还是欧美的嘛。

    连续奋战了两大电脑城都没有找到我要的,相当的失望,也相当的不甘心白跑一趟。所以到在附近上班的一个朋友办公室耍了个把小时。下班后一起走。她问我你这几个月耍朋友没有嘛。我说的你觉得喃。她说的应该没有,不然你不得到处无所事事。我当时居然就只笑了下!以前老牛一再的嫌我太高调了,说我几个班的人哪个认不到你嘛,你逃课的时候点到想帮你答个到都恼火的很。由于老六曾经的教诲,我就只想本着低调的行事态度。但我现在想说的是“老子有家室的~老子XING福的很~!”
    (PS:照片也配合张生活化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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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近的生活好象都多单调的,基本上每天就徘徊于报社和家之间。报社最近不咋忙,所以每天在办公室有大量的时间可以用来上网。我本身宁愿更忙一点,这样至少会觉得充实一点。每天早上7点半准时起床,然后洗漱加早餐,这几天屋头都买的安德鲁生,所以天天早上都吃的蛋糕跟面包,而且一吃就要吃三个。最后喷上新买的CK ETERNITY,8点半准时出门。下了公交后,点燃一根烟徒步向报社走去,就当是散步了。然后中午就跟王记在报社附近吃饭。下班后又赶车回家。生活就这样重复和继续。

    这是座繁忙的城市,每天早上出门都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车辆和急到去上班的人,看到这些其实心头还是多舒坦的。这几天天气确实好的不得了,每天早上坐在双层车二楼对到东边看日出,心头觉得多巴适的。早上去上班赶的那路双层车是无人售票的,所以包包头装了很多硬币,把硬币投进去后听到响声的那一瞬间心头觉得多有快感的。

    早上去了见到王记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天气太好了!王记的回答是又喝不成茶。所以我个人把梅花茶泡起,享受办公室里头的春天。

    中午跟同事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东说西说说天说地。这次就说到现在这些人听的歌了。先是说到一首叫啥子香水有毒的歌。我说这歌太俗了。王记说的就是,特别那歌词,你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吗就对了嘛,还要说是你鼻子犯的罪,你鼻子犯了罪就对了嘛,还要继续陪他睡。不过我们说这也正常,毕竟现在大多数人觉悟跟欣赏就这水平,要是哪天工棚里头都传出咏叹调那不是就吓人了。

    下午一个在一家杂志社上班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要采访我。虽然我不否认我上过杂志,但是听到说他说要采访我我肯定还是多吃惊的三,以为他在开玩笑三。我就问他啥事要采访我,他说的这要过年了,采访我这个新新前卫青年关于年终奖的看法,给我说的我们这个杂志的发行量还是多大的,最后说要在我像册头选张我的照片。我喊他不要选太露的了,他说反正他选张能够代表我的。又是上班时期,不好说久了,嗓门都压到最小了,5分钟过后就挂电话了。

    每天下午下班回家,坐车坐到磨子桥然后走回去。走到ATT的时候,居然听到在放香水有毒,简直太倒饭了!假装没听到继续走。结果走到沸城的时候,不晓得哪又在放秋天不回来。日哦,把老子吓疼了!赶紧走人。

    回来后就开始思考这次的博客写啥子内容。决定还是要写点这种风格的东西。就像有的时候辣的东西吃多了也想整点甜的一样。不过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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