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一段时间家头没人,我在我嬢家很住了一段时间,过起了每天早睡早起的生活。我嬢管我很严,每天下午5点过就要慌到回去。一次一次超过时间才回,一次一次编着不同的借口。最后我都不好意思再编了。

    某天下午,和惜到某社区游泳。对于游泳,我还是没有真正的学会,最大的障碍就是不会换气,只有一口气能游多远就游多远。在深水区从岸这头马马乎乎的游到岸那头就上岸到浅水区了,浅水区是是果盘形状,水很浅很浅,淹不过螺丝拐。躺在浅水区的边缘晒起太阳,和惜摆起龙门阵。看着天觉得天真蓝。成都的蓝天确实比较少。惬意的下午,似乎没有丝毫烦恼,唯一遗憾的是当时身上不得烟。然后看到一个带小孩的妈妈指着我对她的娃儿说你学那个哥哥那样子躺到嘛。我看到那个娃儿笑了笑。我确实不喜欢小娃儿。突然想起毕业的时候我爸来给我搬东西的时候走到校门口,我爸看了下我,说你看你那样子就跟个才高中毕业的一样,哪像都要工作的了嘛。其实如果要是一辈子都能当学生那就不摆了。

    某天下午收到了小钵的短信:我阿姨影楼开张招模特,你来不有高薪。我承认,我确实被诱惑了。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又能挣到钱。确实是枚不小的糖衣炮弹。后来影楼负责人跟我联系了。看过照片过后叫我去当面谈。于是星期二下午跟该负责人在西门车站附近碰上头谈起了具体事宜。负责人说其实我很喜欢你的风格,我看有些影楼样册里头的照片那些男的笑的那个样子哦,看到都恼火。然后给我说要去外地拍4,5天的外景。我确实想去啊,但由于种种原因我最终还是未能如愿。机不择时啊!谈完出来我到公交站台等56。无数辆其他线路公交车过去了,惟独没见56路的身影,站台上站满了等56路的人。结果等了半天没把56等来,等来了一场瓢泼大雨。雨本来就很大,再加上站台上伞撞伞打伞完全不起作用。听到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在对另外个跟我年龄相当的小妹说妹妹过来嘛,我这有伞。我问中年妇女你也赶56的哇。中年妇女一脸激动的说就是,等了半天都不得56。我说晓求得龟儿今天咋的哦。在我的下半身完全淋湿过后,56终于来了!一群人齐刷刷的冲了上去。上车了才发现我全身都湿来差不多了。在熊猫城下了车准备转55,本来想的反正一身都湿了,还不如直接来断雨中漫步的,哪晓得一下车雨差不多都要停了!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我妈摆龙门阵,然后我提起了前几天我跟一个关系还成的人翻脸的事情。我妈问我事情的起因是咋个的。我说不得说头,那老几脑壳本来就有点乔。然后一一举例说明。我说我已经把他QQ,手机全部删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跟这个人联系。我妈说你这个人咋个经常有点目中无人喃。

    下午上网碰到了大学同学平平,我发了老婆两个字,她不作答。我说你龟儿子的有了新男人就把老子忘了唆。她不承认,然后提出要我请她看变形金刚。我说要得。她问好久。我说下个月。这一火她不依了。我说你吃屎还把窝屎的马到了唆。又聊了几句,最后不知不觉中就结束了谈话。随后回想起以前有一次上课点到,她占了位子在远处呼唤我老公。大学生活真是无忧无虑啊。

    这就是这段时间的生活,确实无聊,确实颓废,我把这种心情抑郁的精神状态称作精神例假,而这一次是百年不遇的。前几日,茂翔君问我为何不写文章了,我说江郎才尽了,不得灵感不得写的。茂翔君说等我们下个月一起出去旅游了你就有灵感了。确实,这段杂七杂八不得志的时间过了,确实该出去散散心了。

  • 听说如果人连续做21天同样的事情就会形成习惯。这是一个关于惯性的问题。也许,人们在做事的时候除了会产生化学反应同时也会产生物理反应。当然这些反应都发生在人们毫无防备的那不知不觉的一瞬间。当你已经对一种状态已经发生惯性作用的时候,就会无法去适应对于另外一种状态的变更。就像我在经意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有稍许恋母情结时,我总把这归纳为小时候对母亲的依赖太强而造成的后遗症,那时似乎很多时候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朋友说我肯定会喜欢姐姐型的。

    最初为了解闷,4,5年前吸烟于是成为了我曾经的一大嗜好。最初,我对身边的朋友说我只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抽烟。于是在读大一的时候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妹妹某天看见我抽烟。他告诉她我只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抽。她妹说我看起来挺叛逆。我笑了笑。这是稚气未脱时的大一,高中时代的叛逆情结对我产生了惯性,然后延续到大学时代。

    然后到了三年后的现在,某天遇到了快要一年没有谋面的死党。互相表达了对彼此的思念。我们回忆起三年前大家每天在一起的日子。她说总是经常梦到读大学前的日子。然后梦见和我在学校外面抽555。想起以前的种种种种。她说感觉当时的我们真是不良少年。我反问难道我们现在从良了吗?她说起码她现在很少抽烟了。然后我告诉她我是纯粹戒烟了。她一副很是惊恐似乎不能相信的表情望着我,问我上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是都还一只接着一只的,怎么现在就戒了。这是一年前的记忆对她产生的惯性作用。时间在飞逝,我们也慢慢长大,然后老去。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那种锐气,感觉自己安分守己到已不再是当初的不良少年。她说毕竟长大了,早就过了青春期。

    她告诉我每次听到MADONNA的歌就会想起我。三四年前她几乎每天能够听到我唱MADONNA的歌。我想她会想起我唱LUCKY STAR,LIKE A VIRGIN的时候……这是三四年前的记忆对她产生的惯性。然而现实对我们人生产生的惯性又岂止三四年这一个表达时间的数字这么简单。就像我在戒烟一个多星期以后嘴里突然长出了两个溃疡一样。我对我妈说没想到前段时间抽烟抽的多的时候没有长,现在戒烟一个多星期了居然长了。我想也许这是以前抽烟时积累下来的。MADONNA解释LIKE A VIRGIN说这首歌并不是表达在做爱过后仍然感觉自己还是个处女的意思,只是在做完爱后感觉自己还是纯洁的。然后发现我在过了16,7岁花季雨季的今天戒了烟并不能说明叛逆情结和青春期就消除了对我的惯性作用。

  • 2007-03-11

    无题

    一年一度的春节结束了,大家又重新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和学习中。我继续着我劳逸结合的生活。由于受冷空气影响,成都这周气温还真降了不少。某天和鲁鲁谈到了睡觉姿势的问题。我说我冬天睡觉的时候喜欢全身卷成一团,鲁鲁告诉我据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当然我喜欢抱着亲爱的睡。床上的时间温情又缠绵。

    最近一周,也就天天上下班,平淡但是很充实,这是我要的生活,不喜欢过于的繁复。某天和亲爱的开车去川大打球,却因为一点小事而发生矛盾,气急败坏的我买了包烟抽了起来。结果到最后本来交了两个小时的场地费一个小时也没打满就走了。然后一上车就开始理论,反省一下其实觉得自己还真有不对的地方。当然凡事无绝对。然后开车去看我们位于市中心还在建设中的家。总共33层的房子才修到两三层,预计也只有09年才能搬进去。开车到彩虹桥附近一路口准备转弯时,一骑自行车的男人居然搭着个女人硬闯红绿灯横穿马路,差一点就撞上,由于曾经出过车祸,所以特别痛恨这种行为,我将窗子按下,对骑车的男人大吼“RNM不要命了唆”我想有的时候我是愤怒的。

    前段时间在一位友人即将返回澳洲的前一天大家见了面,因此一群旧时的友人聚到了一堆。见面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见你一面太难了,我笑了笑然后大家一起到处逛着,漫不经心的逛着,口渴了一人买了杯奶茶然后继续逛,然后陪友人买着要带走的烟和纸麻将。过一处街口时,与一出租车发生一点小冲突,出租车司机将头伸出对我吼“瓜娃子唆”。我把脑壳车过去骂了句“你龟儿才瓜娃子”。然后出租车司机又将车速放慢回头不知骂了句什么,我拿着奶茶站在路中间暴了句粗口“你妈的批看翻车”。一群友人在我身后起哄,说这是你的风格。我知道在他们的眼中也许我一点都没有变。一位友人后来说我现在性格好象比以前温和一点了。王说你没发现他现在头发都不像以前那样了唆,都趴起了。然后大家时不时谈及一些以前的事情。而我却没有这个雅兴。时间在走,世界在变,人也在变。也许大家的生活也就走上了不同的两条路,既然生活已经没有交集,也就没有更多可说的,对于一些记忆,也只能是记忆,记忆是不能当饭吃的。

  • 跟一个女人同坐一路公交车,偶然提及了嫖妓这个问题。我说你男人嫖过妓没,她很平淡的回答了一句嫖过。也许她并不在乎嫖过与否这个问题。然后她给我讲述了一些她男人的朋友嫖妓时发生的趣事。我忘记了我当时的感受,只是很佩服这个女人。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取缔了妓院,但是仍然有这么一群女人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从事着他们的事业。当然,出卖肉体的不仅女人,也包括男人。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自己的生计,演绎着自己的生活。

    一些单位,职工的学历不一样,薪水待遇也许就会有一定的差距。而社会发展到现在,出卖肉体也一样。很多酒店也许都有相似的肉体服务。一处经常经过的酒店内,妓女分为大学生和非大学生两类。有学生证的大学生比非大学生价格翻一番。这对当今社会不仅是一种亵渎,其实更是一个写照。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价格问题。当然,这些都是不上报物价局的。

    曾经一次在公交车上,前排坐了一对情侣。两者旁若无人的大声打闹着,亲热着,时而拥抱,时而凑着耳朵低声细语,时而激情拥吻。近些年来,国内的文化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也从不同方式受到西方文化的冲击和熏陶,所以这一对忘情的鸳鸯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已经坐着飞的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香榭丽舍大道,然后尽情忘我地猥亵着车上的每一个人。我没有害羞,就像观看性爱教育片一样观摩他们的接吻。也许他们察觉到了什么,瞟我一眼后坐好什么也没说。

    再次在公交车上,后排坐了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如果不是看着窗外的房子在移动,我一定会以为我来到了鸟语林。坐在最外面的女人化着俗气的妆,一身土气的打扮,嗲声嗲气地说着话。这种女人给人一种俗气的感觉,很是让人厌恶。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三个却像三个妓女一台戏,矫揉做作的进行着她们的猥亵大作,强奸着大家的耳朵。

    秋天的晚上,塑胶操场的草坪上坐着一对一对很多人,有情侣,有朋友,可能也有炮友。我与一位友人坐在草坪上聊着天,旁边坐着3个人,弹着吉他,唱着歌。我们聆听着的同时看见前面不远处躺着一男一女在吉他的伴奏下紧紧搂在一起,翻云覆雨,就差欲仙欲死。我们分不清楚他们谁是嫖客,谁是娼妓。但是不容质疑的是其带给了我们一股始料未及的视觉冲击。遗憾的有两点:一,他们没能为大家宽衣解带;2,没有什么质的动作。

    一个阴霾的下午,我穿着厚厚的大衣和一位友人走在路上,我从包里摸出两只烟,一只给他,一只给自己。他问你不是戒烟了吗。我说没有。然后告诉他原因是戒不掉。原因不在这里,对于烟,我没有瘾,只是在某种环境或某种状态下,我需要它。我想对于没有烟瘾的很多人来说都是这样。当然,我排斥抽包口的人,从其本质来说他们也就不过是鼻子上插葱——装像罢了。从嫖客的角度来说其实也不然,他们对于嫖妓从单纯的生理角度来讲不会上瘾,他们只是满足不同的心理和生理的综合需求,认为不过如此的他们没有想过戒。而从娼妓的角度来说,如果不是为了钱,是不会有人来干这一行。每一个娼妓的心中都会有一块很大的伤疤。而他们更不可能戒掉自己的生活来源。

    无数的阴暗面存在于这个社会中。而娼妓是文明的怀疑者。她用自己的存在,证明这文明包含有人的买卖与性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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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12-15

    抉择

    俗话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至于这句话应用的准确范围我不知道。世间万物都没有绝对,对于有的事适用,对于有的事不适用。没人能说的准一个准确的范围。不过,人总是在各色各样的鱼和熊掌中抉择。有的时候这是一种痛苦的选择,好比人的胳膊和腿,如果你只能选其中之一那你又会选什么?痛苦而要命的选择不一定每个人都会经历,而经历过的人,也许被击垮、有的顺从、有的被迫接受并从此痛苦着……结果形形色色,但其中的苦却是没有人能够感受。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体验过打工的生活,即使决心打工对工作也总是挑三拣四,没有感觉到生活的艰辛。朋友曾经说我不是打工的人,我吃不了苦。最近在一报纸上看到一则招聘广告,我们看中了工资为每场200元的夜场服务员。于是约定好时间前往面试。考官对我们进行了一番审视后开始介绍俱乐部的前世和今生。原来他们招的是"公关",客户也都是成功人士。当然你是可以选择的,在单纯与复杂的工种之间选择。工资不止于报上的200元人民币。我以考虑的理由离开了。的确,这份兼职可以带来一份不错的报酬。单纯的工种也就是单纯的陪聊,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兼职,于是自己在金钱与自己的做人原则和标准之间抉择。最后还是放弃了金钱,理由是我还不至于为了体验生活和零花钱去做这种事。这只是一个最最简单的例子。

    常常看到电视新闻里悲痛欲绝的女人哭的声嘶力竭,人在遇到重大挫折的时候总是会选择一种方式进行发泄,也许天崩地裂,也许不动声色。然而,很多选择并没有这么简单,不能选,也不能不选。也许这就是被描述的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想哭不能哭,痛也不能叫痛。选择的存在是因为这个社会的存在,现行社会的既定规则也就是游戏选择的规则,也许很多选择并不复杂,是社会将其复杂化,社会并不复杂,而是社会中的人将其复杂化。

    很多时候我更倾向于安静,然而却选择在喧闹的音乐中或是用一种相对浮躁的方式去寻找一种平衡感。也许鱼有的时候需要靠熊掌来调和,而熊掌许多时候也需要鱼来平衡。两者也许没有直接的联系,当然也不可能直接等同起来。但是缺一不可。当然,这只针对很少一部分事情。很多事情你只能择其一弃其一,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尽善尽美。光着脚躺在床上,抽着烟,衡量着自己该选择该放弃该坚持的。

    人生会有许多十字路口,每次你自己都必须做出一个无论有多少人支持或反对的抉择,并不能后悔。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同形形色色的人路过,不乏许多打扮时髦,长相俊俏的男子和女子,路过时也许会简单或是不屑地瞟一眼,但是过后又立即忘记是肯定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从未能够进入你的生活,你也从未选择过他们,而在你生命中有的人一旦选择便戒不掉了。这跟性欲不一样,就像我现在能够选择禁欲一段时间然后继续正常生活着一样。点燃一只香烟,继续着自己未知的路程,坚持着自己决定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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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仍然坐在电脑面前,一只烟加上一杯可乐,和不同的人聊着不同的话题。凌晨,有人头脑清醒,有人头脑眩晕。窗外,雨依然西里哗啦的下着。透过窗子,想知道是否下雨的十五天仍能看见月亮,然而,能看见的只有自己已经模糊的脸。

    一边和一个经常谋面的女人聊着,另一边和一个半年没有谋面的男人聊着;一边聊着驯服与被驯服的问题,另一边聊着尊重与信任的问题;一边聊的很暧昧,另一边聊的很激烈。这样的暧昧是无聊的,同样,这样的激烈也是无趣的。

    这个身高1米67略带放荡不羁的强悍女人,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当然,染了过后已经是棕褐色,据说最近烫了一个不知如何的发型。给她看了一张照片,她说原来你喜欢放荡不羁型的。这个喜欢小眼睛,向下长着的睫毛,有点胸肌和腹肌,煺毛较长的男子的女人,在我印象中似乎对猛男比较感兴趣。我们再次约定某天晚上喝完咖啡去ATT唱通宵。曾经2月,寒风禀冽,也是下雨天,两个人喝完深夜咖啡,走到ATT唱了个通宵,然后喝了无数打果汁。清晨6点走出来,门口停了一排接客的出租车,天还没亮,行人很少,路口的红绿灯仍然在工作,紧裹着衣服,顶着寒风在大街上走着,然后再走到公交站坐车。两个人总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无耻的笑着。熬过通宵后,人的头脑总是莫名的空白。她问我放假怎么玩的,我说无聊。她是无聊惯了,于是习惯了。我告诉她那是因为她有人驯服。看过一个自称是她大王的男人写给她的诗,我对这个略带放荡不羁的女人说,她喜欢被男人驯服。

    这个同样略带放荡不羁的男人,半年未曾谋面,已经开始了新一轮恋爱。谈起了爱情的尊重与信任。他说两个人在一起每天都应联系表示尊重,哪怕只是一条短信。我说热恋的时候人都比较幼稚。他说我的感情观现在很消极。然后叹气,说不知道该怎样说我。激情期的人一般都很天真。他说不管是激情还是非激情尊重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就算以后不激情期了,每天发条消息打个电话也是基本的,必须的。我问他也包括电话激情吗。但是,仍然同意他说的一些话。这个男人曾经对前一任也是如此,只不过事过境迁,没多少爱能够真正重来。他们能走到永远吗?他对我说如果你和一个人在一起是为了性,那么你在其他的地方也可以找到性,而且和陌生人做爱可能会更刺激点吧。我问他如果他的现任是性无能,他们还会在一起吗?曾经,一起在星光灿烂喝醉,他说醉酒后人都容易乱性。

    迷糊着聊到深夜,然后刷牙,洗脸,最后告别。窗外仍然在下雨。凌晨的世界很宁静,宁静地只听得见雨声。天空和大地在做爱。走之前问了同一个问题,人无聊的时候是不是容易犯贱。也许,如同和他们之前谈的问题一样,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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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呼吸困难,半醒状态中感觉到满脸的泪水,难道是因为第二天的出行而激动?

    罗浮山是个不错的地方,许多游人因为这里的温泉而暮名前来。某日,我经过3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第二次到了这个1年前来过的地方。宾馆是上次的宾馆,星级指数没有变,服务评价仍然是优,摆设也一切如旧;走廊是以前走过的走廊,左面是就餐的雅间,右面的墙上有很多镜子,走廊不宽,算不上金碧辉煌,但也不失豪华与典雅。

    换了鞋来到更衣间,换好衣服后,走进温泉区,绿化很好,温泉是露天的,人不是很多,恰如其分。让自己浸泡在40度左右的温泉水里,闻着浓烈的硫磺气味,静静地泡在温泉池里,打量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有中年夫妇,有青年情侣,都是一对一对,大多都很享受的样子,他们尽情享受着他们伴侣和大自然带给他们的天伦之乐,也许,天伦之乐也需要私密空间,在一个外面搭了小木屋的温泉池里,沐浴着一对年轻的鸳鸯,我进去后他们便起身离去,这时我知道,他们需要隐私。也许,这里舒适的环境和合适的水温有助于松弛紧张的神经。

    温泉池有很多品种,牛奶浴、柠檬浴、玫瑰浴、中草药浴,等等。泡在花花绿绿的温泉池里,联想到了中国古代的皇帝和N个他的女人在池中戏水的画面。

    上岸躺在沙滩椅上,点燃一只烟,天空很阴霾。音响里放着音乐。"我的心早已经一片黑暗……",又听到那首久违的《铁窗》,许美静的很多老歌都很喜欢,有一点朋客,有一点颓废,有一点撒野。很久以前很喜欢这首歌。闭上眼睛,思绪随着烟圈和铁窗一同漂浮。

    桑拿房里温度达到75度,门是密封的,灯光是昏暗的,空气是火热的,呼吸是困难的。我不停向炉子上泼着水,水蒸气的蒸发后,空气更加湿闷。我赤裸的坐在木凳上,赤身滚烫。汗水透过毛孔不停往外流,地板上慢慢滴满我的汗水。让思绪随慢慢脱水的身体一起蒸发。

    喝着矿泉水,烟一只接着一只,零食一口接着一口,一样旁若无人的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间慢慢流逝着,又回到更衣间,冲凉更衣,准备再一次的离去。对着镜子,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这是经过洗礼的自己?我想我是该走了,也不停又有人进来。新旧交替着,万物发展的规律。

    临走时,又想起了那句"我以为我从此能快乐飞翔,在梦醒后却只是冰冷铁窗,若现实它能叫人更加勇敢,就让我在地狱里等待天堂"。也许,快乐本身就只是一场幻觉。

  • 常常喜欢泡酒吧,在嘈杂的喧闹声中畅饮,也许是种心情,也可能是种堕落。昏暗的灯光中,右手一只烟,左手一杯酒,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不羁的眼神,冷漠的表情,还有一连串不文明语言,我的酒吧生活。

    酒是好东西,心情不好的时候它可以为你解闷,甚至麻醉你,短暂的遗忘烦恼,它很神奇。当然,酒有很多品种,可以养身,可以治病,还可以壮阳。有的懂的生活的人士喜爱品酒,大家都知道法国大部分地区葡萄酒保持着脚踩的传统压汁工艺,不知道这些人在品酒时有没品出其中的脚臭味?我对酒的态度也许来得不如他们高雅,酒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帮助我发泄情绪的帮凶。

    当然,酒也是坏东西,当它麻醉你神经的同时它也麻醉了你的理智,让你在昏沉中低迷,低迷中爆发,做出让人意想不到,匪夷所思的事情。这类事情我见多了,也做多了。醉酒的状态是丑陋的,也是迷人的,丑陋是因为醉酒时的人往往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洋相百出,迷人是因为那个时候展现的都是最真实的一面,没有掩饰,没有面具,有的只是放纵,愤怒,低迷,歇斯底里的笑和哭,还有歪歪倒倒蹒跚的脚步。

    我时常会在床边柜子里放一瓶红酒,睡不着的时候,倒上一杯,慢慢的,感觉到醉意,平静地躺下,开始昏睡,脑子里乱七八糟。我是喜欢酒的,沉迷麻醉状态下的偷悦感,虽然这种偷悦来的太堕落。有的时候,有堕落,才有快乐。

    看见过许多醉酒的人,都是眼神迷离,走路偏偏倒倒,不是哭就是闹,都是借酒发疯,我也不例外,醉酒的我很癫狂,借着酒劲毫无顾忌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和不满。无论如何,过量饮酒毕竟是伤身的,曾经喝酒喝到吐,过后仍然死性不改沉迷于酒精,尽情享受着肆无忌惮。

    芳草街的星光灿烂一直是我比较喜欢的KTV,曾经的一个下午,心情不爽的我烟一只接着一只,酒一杯接着一杯,终于,我又在那里醉了,最后颠簸着走了出来,又赶车回到学校,堕落的情绪仍然延续着,问题终究不是喝醉了就能解决,短暂的遗忘,待苏醒过后,一切又如同以前,不同的是,你发现了你的胃在痛。康复过后,如果获得重生一般,好了伤疤忘了痛。一次和室友在学校后门畅饮,明显醉了的我,接近12点回宿舍,一路上吼着闹着,第二天早晨便收到同学的短信:“你昨天晚上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我睡着都听到你的声音了。”我知道,我前晚失态了。同时我也知道,神经在麻醉状态下是不受大脑控制的。所以,我原谅了自己。

    一位室友曾经对我说我是我们寝室的大酒鬼,曾经的我说到酒很激动,而现在,也许是胃累了,也许是想明白了,酒不能解决什么,毕竟无论如果的放纵,过后仍要面对内心的彷徨与不安。曾经逢喝必醉的我开始坚持适度饮酒原则,这周两次喝酒都没出现失态状态,只是喝了酒的人比较容易亢奋。

    毫无疑问,中国的酒文化历史悠久,内涵丰富,甚至成为当今商品社会的交易手段,但是,我的初衷并不是在给任何人面子,的确,这样显得我很不厚道,而我,只是在喝自己想喝的酒。也许,印证了那句话,每次绝望的时候,都想要可耻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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