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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2
日久生情
有一个男人,他敢爱敢恨,目空一切,他渴望自由,曾经理想追求一种世外桃源式与世无争的生活,他缺乏安全感,他歇斯底里。他想怒吼,想要爆发。陌生人觉得他外表冷漠,身边人觉得他内心炽热。他外表看着很阳光,内心有时却很压抑,他找不到控诉的对象。他不擅运动,但他很想跑。心烦的时候,他会抽烟,他抽的第一支烟是箭牌,他还会习惯性不屑地爆上一句我日。是的,他崇尚性爱,他享受那一过程的美妙,及喷射时的快感。他不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但在曾经一段绝望的日子,他视死如归地跟一个他不并爱的人上了床。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们成天做爱,做完过后他总是翻身就睡。半个月后,他消失了。一年半后,他们在网上遇见,对方早已到了另外一座城市,对方对他说你当时不要我我才离开的。他反问你觉得我们适合吗?对方回答你是说我不适合你吧。
俗话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但是相比于外面偌大的世界,有的时候你只想关在一间狭小的卫生间里手淫。压抑的时候,你总是想寻求一种排泄的途径,哪怕只是生理上的。翻云覆雨的性爱,此起彼伏的高潮至少会让你顿悟到OH,I'M ALIVE!你可以选择一夜情,你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宣称你找的是长期炮友。于是过了一段时间,你也许会怀念起你的炮友来,也许是当时在床上的一种镇定感。因为人在很多时候总会不知所措。而在床上,即使是关了灯伸手不见五指,你也很清除乳头在哪,阳具在哪,阴部在哪。这时你目标明确地在做一件事,也许你从来就没这么明确过,你明确此时此刻你的出路在哪,你感到你回归了,回归人性回归自然了。
就像一个面容姣好欲望强烈的女人和一个不堪入目的男人做爱,女人心想豁出去了,反正也就为了性。男人很猛,女人仍然直呼用力,再用力。她觉得痛快,他们得到了互相的满足。她一次次地和这个男人做爱,甚至过夜。但是,她不爱他。小时候,我们的欲望得不到满足,我们只会哭,现在,我们只能在床上叫。
深冬的某天上午,表叔从北京打来电话,说刚看了我写的文章,写的还挺多。我不知所措地笑着说都是没事写着玩的。表叔问我是不是真的玩过3P,我说那些都是没事瞎写。表叔说也许我们和你们真的有太多代沟,总之玩归玩,别把身体玩坏了。晚上,我和一个女人坐在酒吧里瞎吹,女人一副自作老练,悠然自得的模样,我心想你算个啥玩意,表面上还装作一本正经全神贯注地跟她聊。其实我已经怒火中烧了。深夜,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不觉得冷,只觉得失落。接到阿姨美国打来的电话。知道我没吃晚饭,问我怎么了。阿姨说遇事怎么老不冷静。每次跟阿姨聊过后,总觉得有很多需要思考的东西。很多时候你会思考出路在哪。
一次次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后,2007年快结束了,如果要总结这一年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我会想到是做爱。如果要说明年有哪些计划要做的事情,我仍然会想到做爱。每年年底都总会感慨今年怎么这么不顺,还好快结束了,明年就好了。然而事实上,生活就像个婊子,远处看她非常迷人,叫你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搂到怀里,可是过了五分钟后你便会觉得空虚,你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受骗了。
今晚,我愿意想一个人,一个孤独的人,一个没有姓名没有祖国的人,一个我所尊敬的人,这便是我自己,今晚我将考虑我是什么。
我起了一个念头:我呼唤着宙斯去鸡奸一个被绞死的人。风在绞架上吹起,看,那个死人在晃动。我只得跳起来去奸这个死尸,呼唤着宙斯的大名,人们从不满足。在过于狭小的肛门里亲吻,呼唤着宙斯的大名,看着它在那儿乱蹭。在过于宽大的肛门里亲吻,人们一无所知或是发泄怒气,那样的情景令人十分厌恶。呼唤着宙斯的大名,人们从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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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3
毕业的日子
2007年6月25号,一个分水岭,我终于毕业了!还记得才进大学没多久有多盼望毕业。现在终于如愿以尝了,但并没当时想象的那么激动。现实与想象总是有区别的。毕业的时候其实挺冷清的。6月23号上午考了四级,考前完全没复习,考试没状态,就一直坐在那耍,我们考室的应该基本上都是毕业生,没看到几个愤笔激书的,估计大家状态都一样。下午王给我打电话喊我晚上一起去看他们法盟在玉林一家酒吧办的成都外籍音乐人演出。晚上学院在报告厅办了毕业晚会,班上去参加的人不多。下午去网吧找阿原的路上,碰到了以前的团支书,说晚上6点半开始早点过去,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跟阿原吃完饭,在学校头随便照了点风景照就到报告厅去了。阿原说你对学校还是多有感情的嘛。跟阿原在报告厅坐了10分钟就都撤飘了。刚出门又碰到了班长,说你们走了啊?我说的恩。阿原说你好歹还是给别个点面子嘛。然后走到校门口,我上我的336,他上他的855,我去我的玉林,他回他的家。跟王到了这家酒吧,天还没黑演出也还没开始,但已经有很多人了,差不多一半是老外。酒吧头到处都是抽烟喝酒的人。把我心瘾惹犯了。我对王说,走,出去陪我买包烟。买完回来一进门,看到一美女。我把她盯到,她把我盯到。跟我一朋友确实太像了。我偷偷的左盯右盯,盯了半天也不敢确定。赶紧电话确认,然后确定我认错人了。演出开始了,边抽烟边喝酒边看演出那感觉确实不摆了。最后一个演出的是一个形象颇为邋遢有点像中国人的中国人,边拉二胡边表演口技,我说他这咋个有点像口交的声音哦。周围的人齐刷刷的看到我。在王的再三催促下我们于11点过提前离场了。
然后说的星期天寝室聚餐。结果最后一个二个都没去。几天后在网上碰到阿原,阿原又问起那天散伙饭的事情。
阿原:那天散伙饭去了哪几个嘛?就他们打牌那几个?
我:一个都没去,给你说过了的嘛,听不懂人话唆,过都过去的事了紧到问老鸡儿
阿原:一顿散伙饭都凑不齐人,太锤子了
我:那你不是自己在说自己是个锤子人
阿原:关我锤子事,他们把地方定到那P地方,我当时想到要去的话起码要打50块钱的出租,晚上再打回家就是80,钱不够才没去,而且那边的馆子啥子情形你比我清楚撒
我:等于你还想吃银杏唆,屁儿痛
阿原:社,当时要是把地方定到城头,大家来回都方便,不会没人去撒,在那边吃就方便他们多打一下牌,我要遭将近100的路费,吃霉了
我:老子难得跟你两个嚼
阿原:提起这个事你火气那么大,不会是那天跑起去了,结果遭晃点了?
我:不得啥子哈
,不说了,反正以后也不要喊聚啥子餐,随便好久老子肯定不得去
阿原:哎,不要那么说,组织好的话聚下餐还是可以,但是那种搞法的确烦得很
我:反正老子是肯定不得去的,老子把话摆到这了,说转来,也求不得啥子聚头
阿原:师父消哈气,现在的确是莫啥子聚头,过几年可能就都会比较重视这个事情了
我:过几年再说过几年的话终于轮到撤离学校的日子了。我爸我妈到学校来给我搬东西,车子后备箱装满了,后排装来还剩三分之一的位子让我妈勉强能够坐下。人去楼空,人走茶凉,当时咋个搬起来的,今天就要咋个搬起走。寝室里头一片狼藉。
昨天下午和惜又开车到了学校去吃辣得跳,辣得跳的小美女早已经是把我们认熟的了。我下车了就先过去了,小美女问几位?我说两个。小美女说油碟微辣哇。我说啥微辣哦,特辣。小美女说遭了,我又认重了。然后说老子跟那个人太像了,简直就是双胞胎。老子很不爽的冒了句日妈老子大众脸唆。真是人去楼空,人走茶凉啊,才毕业一个星期,连辣得跳的小美女都要把老子认错。
(P.S:①这段时间属于调整期,文章暂以生活日志为主;②已开通一个生活相册,连接里面有地址"生活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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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银色猎物
卡莉婚姻失败,搬到“碎片"大厦的一处公寓开始了新的生活。她结识了风流倜傥的齐克和性无能的纪实作家杰克。两个男人都想接近她,并不约而同地告知她对方曾和此房的原住客——已跳楼死亡的娜奥米有过肉体关系。卡莉准备去找邻居维达了解一下情况,不想维达就在此时被人杀死在楼梯处。卡莉和齐克做爱后,发现被齐克安装在大厦的录像监测系统录了下来,原来他就是这个大厦的房主。他建此系统是为了窥探他人隐私,人中得到无穷乐趣。卡莉偷偷从录像带里发现了齐克和娜奥米及维达做爱的镜头,于是认为他就是杀害二女的凶手。当齐克回来时,卡莉拿出枪指向了他……这是SHARON STONE93年的电影《偷窥》的剧情。
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暑假,我爸陪他单位的客户到银厂沟游玩,我也一同前行。到达的那天晚上他们打麻将,然后我一个人在旅馆外面玩耍,印象中当时那里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宾馆或者山庄,旅馆的条件都很简陋。我来到一间房的窗户外面,出于好奇我透过窗子望里面看,里面没有开灯,但是透过月光能够看清楚里面,有一个衣架,一个柜子,一张床,然后床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缓缓退去女人身上的外衣,然后在她身上做出爱抚的动作……当时年幼的我没有继续看下去,吓得马上跑了开。然后赶紧回房间躲起来,生怕那一男一女来找我,尽管我知道他们并没有发现我。
的确,每个人都潜在存在着偷窥的心理或是欲望,对于刺激的或是某些陌生的事物充满好奇,然后渴望去接近、了解。就像小学的时候总以为一男一女如果晚上一起睡的话就能生出小孩。依稀记得小学三年级还是四年级暑假里一天的傍晚我一人在家看电视,当时的家庭影院频道放了一部电影。里面有好几场男女通奸的激情戏,当然,女人是露了点的。当时我将这部电影定义为三级片。我相当镇定的从头看到尾。之后还告诉表姐电视里放了三级片,她告诉我以前她在电视里也看到过。我丝毫没有当时在银厂沟偷窥时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想是因为当时紧张引起的心跳加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怕被发现,然后这种怕被发现的心理又导致了紧张。不过长大过后胆子也就变大了,换作是今天再让我碰到这种事我会毫不犹豫的驻足观看,我认为敢不拉窗帘就是不怕别人看。曾经一次做爱,我将床边落地窗的窗帘大大拉开,以至对面楼的人能够看见,这仅仅是因为刺激。我不知道当对面的人看到时除了惊讶之余会不会心跳加速,不过我相信他们是不会走开的。每个人都有偷窥的欲望。偷窥在欲望膨胀时燃烧。
就像对于AV这种东西,好奇的除了男人还有女人,以至于我认识的一些女生会在家里翻出父母藏起来的AV偷看。
偷窥存在于生活的每个角落。就像你许多时候都会时不时看看身边熟人的空间或是BLOG,看看他们最近都做了什么坏事,遇见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会上前询问。这并不是出于关心,而只是因为好奇,这种好奇让人感觉厌恶。人总是喜欢窥视别人的隐私。就像如果我在包里放一盒杰士邦或者第六感,好奇的人如果看见后不会是以为我在注意性安全,只会觉得我骄奢淫逸或是性生活泛滥。好奇的背后总是有很多让人唾弃的东西。偷窥的人唾弃我的避孕套,我唾弃他们的下贱的好奇。毕竟生活中多数都是与你无关的人,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过多的好奇一不小心则会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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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8
愚者自愚
在我的观念中,社会的进步一直是缓慢的。当然,这并不是主要从科技的角度来探讨的,更多的是从社会的人文方面而言。抛开量变和质变的理论来说,进步之所以会是缓慢的是因为有一类人存在于这个社会当中:他们顽固、丑陋、市井、庸俗、愚昧、无知,甚至连仅存的那点自知之明似乎也在退化。他们的存在顺理成章地阻碍了社会的进步,而这类人我们称之为愚民。
2005年的夏天,一个“超级女生”红遍了大江南北,神州的沃土上充斥满了外号诸如玉米、盒饭、荔枝等的飞禽走兽。老的、嫩的、公的、母的应有尽有。就连暑假过后新学期开学的第一次全专业点到辅导员也对着我们嚷嚷。大概意思是说我们和她年龄相差都不大,如果我们有什么心事都可以找她,我们喜欢看超女她同样也喜欢。“哪个喜欢看哦,老子就不喜欢看。”不巧与我同坐的一位同学按耐不住了,用一口成都口音冒出了这一番话。也许这番话没被辅导员听见,然后继续告诉我们她还是一个超女迷。“那你玉米哇凉粉嘛?”我用冷漠不屑的语气问道。这次是我没有按耐住。超级女声光就其内容和品位以及参赛人员而言,我确实是不敢恭维,不过就其观众参与度从某些方面来说算是一个很成功的案例。然而另一方面,一些品位高雅、内涵至深的电影或是其它影视作品收视率却不尽人意。究其原因其实很简单,后者对受众的素质要求较高,当然,这个素质不仅仅是指传统意义上的文化素质,而是从很多方面而言。而前者你只需要长一副眼睛一对耳朵就可以尽情“欣赏”。愚民总是说一些愚蠢的话,做一些愚蠢的事。
一直以来,我喜欢和年龄比我稍大的人做朋友,所以我的朋友圈子中就年纪而言我尚不敢称雄。就一般情况而言,年龄稍大的一者比年龄稍小的一者社会阅历更为丰富一些,为人更显成熟稳重,所以会显得更加懂得人情世故。他们思维敏捷,反应迅速,为人处世时更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这类人是聪明人。有的时候有的事情,我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所以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当然,万事无绝对,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吹牛、虚伪以及说话处世时的老成是一位年龄比我大的男人给人的印象。每见一次面这个印象于是在我的脑海中再加深一次。这个从小少年老成自欺欺人的男人自以为豪地重复着他的这些行为。只能用愚者自愚来形容他。不可否认的是愚民周围也可能会有很多狐朋狗友,印证了那句老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圣经》记载了上帝耶和华看到人类的种种罪恶,愤怒万分,决定用洪水毁灭这个已经败坏的世界,只给诺亚留下有限生灵的故事。对于愚民,有的激进派人士希望最好再来一次世界大战,天灾人祸或是什么,然后将之消灭。这些观点也许会被一部分人看作是法西斯思想。对于这种想法,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我想,也许世界万物中的任一物存在于这个世界必定都有他们之所以存在的道理,丑陋的一方也许担负着衬托美丽一方的神圣职责,就像鲜花也需要绿叶的衬托一样,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比起来也毕竟是极少数。我们没有消灭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事物的权利,所以至于愚民,就让他们自愚自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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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0
嫖客与妓女
跟一个女人同坐一路公交车,偶然提及了嫖妓这个问题。我说你男人嫖过妓没,她很平淡的回答了一句嫖过。也许她并不在乎嫖过与否这个问题。然后她给我讲述了一些她男人的朋友嫖妓时发生的趣事。我忘记了我当时的感受,只是很佩服这个女人。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取缔了妓院,但是仍然有这么一群女人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从事着他们的事业。当然,出卖肉体的不仅女人,也包括男人。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自己的生计,演绎着自己的生活。
一些单位,职工的学历不一样,薪水待遇也许就会有一定的差距。而社会发展到现在,出卖肉体也一样。很多酒店也许都有相似的肉体服务。一处经常经过的酒店内,妓女分为大学生和非大学生两类。有学生证的大学生比非大学生价格翻一番。这对当今社会不仅是一种亵渎,其实更是一个写照。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价格问题。当然,这些都是不上报物价局的。
曾经一次在公交车上,前排坐了一对情侣。两者旁若无人的大声打闹着,亲热着,时而拥抱,时而凑着耳朵低声细语,时而激情拥吻。近些年来,国内的文化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也从不同方式受到西方文化的冲击和熏陶,所以这一对忘情的鸳鸯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已经坐着飞的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香榭丽舍大道,然后尽情忘我地猥亵着车上的每一个人。我没有害羞,就像观看性爱教育片一样观摩他们的接吻。也许他们察觉到了什么,瞟我一眼后坐好什么也没说。
再次在公交车上,后排坐了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如果不是看着窗外的房子在移动,我一定会以为我来到了鸟语林。坐在最外面的女人化着俗气的妆,一身土气的打扮,嗲声嗲气地说着话。这种女人给人一种俗气的感觉,很是让人厌恶。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三个却像三个妓女一台戏,矫揉做作的进行着她们的猥亵大作,强奸着大家的耳朵。
秋天的晚上,塑胶操场的草坪上坐着一对一对很多人,有情侣,有朋友,可能也有炮友。我与一位友人坐在草坪上聊着天,旁边坐着3个人,弹着吉他,唱着歌。我们聆听着的同时看见前面不远处躺着一男一女在吉他的伴奏下紧紧搂在一起,翻云覆雨,就差欲仙欲死。我们分不清楚他们谁是嫖客,谁是娼妓。但是不容质疑的是其带给了我们一股始料未及的视觉冲击。遗憾的有两点:一,他们没能为大家宽衣解带;2,没有什么质的动作。
一个阴霾的下午,我穿着厚厚的大衣和一位友人走在路上,我从包里摸出两只烟,一只给他,一只给自己。他问你不是戒烟了吗。我说没有。然后告诉他原因是戒不掉。原因不在这里,对于烟,我没有瘾,只是在某种环境或某种状态下,我需要它。我想对于没有烟瘾的很多人来说都是这样。当然,我排斥抽包口的人,从其本质来说他们也就不过是鼻子上插葱——装像罢了。从嫖客的角度来说其实也不然,他们对于嫖妓从单纯的生理角度来讲不会上瘾,他们只是满足不同的心理和生理的综合需求,认为不过如此的他们没有想过戒。而从娼妓的角度来说,如果不是为了钱,是不会有人来干这一行。每一个娼妓的心中都会有一块很大的伤疤。而他们更不可能戒掉自己的生活来源。
无数的阴暗面存在于这个社会中。而娼妓是文明的怀疑者。她用自己的存在,证明这文明包含有人的买卖与性的买卖。








